“做的不错，莱克斯。”然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卢瑟知道这是说悄悄话的姿势，他光头上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知道我最近打算离开地球去宇宙中办事吗？”

卢瑟皱了皱眉头，他并不知道这确实如此，陈韬没有向正义联盟中的人透露过这一点。

“这一次出发的名单，我并不打算带上巴里和戴安娜他们，他们需要在地球维持治安。”

卢瑟看了蝙蝠侠一眼，就这一句话，他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也许蝙蝠侠有一万个理由在出发的时候不带上神奇女侠和闪电侠，但这个理由绝不会是“需要在地球维持治安”。

“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卢瑟言简意赅。

“好吧。”陈韬说道：“其实是因为我们这一次，干的有些事情嘛…”

他低声笑了笑：“可能会有些事实意义上的残忍。我担心正义联盟当中的其他成员可能会接受不了这么残酷的景象，但唯独你，莱克斯，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多么残忍的事情，都不可能给你留下什么心理创伤。”

无辜被骂的卢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后卢瑟看到蝙蝠侠又出神的看着前方了一会儿，半晌才说道：

“嘿，卢瑟。还有一件事。你觉得如果一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但他的肉身还活着那么这样失去情感的生物机器人，还能算是原来的那个生物吗？”

然后还没等卢瑟说话，他就听到蝙蝠侠自问自答：“不，那种东西已经不能算是活着的生物了，而最糟糕的是什么呢？他们不但不承认自己已经死了，而且还干出各种各样的蠢事，想要拖着整个宇宙下地狱。”

然后他认真的看着卢瑟：“你说，这样的垃圾生物机器，还有没有必要让他们继续运转？”

然后他继续自问自答：“不，当然不行。”

他说道：“而且即使是以蝙蝠侠不杀铁则来判断…”

“外星人也不能算人，对吧？”

“他们没有人权。”

卢瑟听的打了个寒颤。

几小时后。

“还想要退缩的话，就只有现在了。”威廉汉德听到蝙蝠侠的声音：“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的，对吧？”

这里是哥谭的实验室，威廉汉德穿着一身的手术服，躺在充满科技感的手术台上。

“我知道。”

“即使如此，你也依然愿意跟我去？”

威廉汉德微微抬起下巴。

他小小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正如你曾经所说过的，蝙蝠侠。”

他沉声说道：“我无法逃避我终将面对的命运。而现在提前面对他，也许也比将来被迫面对他要更好。”

“所以…”

“所以我已经有觉悟了，蝙蝠侠。”

“好吧。”

陈韬说道：“只是以防万一。”

他给威廉汉德注射了麻醉剂，看着他完全昏迷过去，然后给他带上辅助呼吸机，以确保他在全麻的状态下还能够正常呼吸。

他叹了口气。

威廉·汉德还年轻。但正因如此，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紧接着他打开了旁边的日志，开口录音说道：

“…现在是下午的2:29…”

“暴狼血统移植手术…”

“现在开始。”

“手术目标：”

陈韬顿了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手术目标：最高等级匝尼安人Dna浓度。”

“手术结果：”

“不可逆转。”

“手术对象已经做好了觉悟。”

“手术开始。”

“手术施术者：蝙蝠侠本人。”

“手术的医师也做好了觉悟。各种意义上的。”

蒙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内，看到几个手下低头坐在那里。

他们都是黄灯军团中忠诚于蒙戈的手下，而非塞尼斯托。塞尼斯托固然是个极富才能与英明果敢的领袖，然而他曾经是个绿灯侠，尽管现在已经成为了绿灯军团的叛徒，但他依然看重于那些可笑的规则，恪守他自认为正义的法则。

而这些对于黄灯军团中那些彻头彻尾的人渣和败类来说，绝对是难以忍受的命令。短时间暴兵的结果是兵源的质量良莠不齐，这就是赛尼斯托必须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