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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0章 病驴磨(2/3)

这件事情又会对黄河之会产生什么影响?

姜望眉头紧锁:「那个开拓武道新篇的卫怀卫老呢?」

姬景禄的表情在这刻严肃:「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痕迹。前一刻还在通过【天镜】看比赛,后一刻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由不得他不严肃。卫怀的失踪,指向太明确了,天底下谁能不怀疑景国?

中央帝国以天镜之术铺开中域,让所有道属国百姓都能欣赏黄河赛事一一但他们也一定没有想到,有谢元初和许知意两位天骄托底,都没能把握内府境四强席位。

「他的得意弟子在观河台上比赛,拿到了外楼场四强的荣誉,他既没有去观河台现场观战,也没有进太虚幻境.」姜望分出心念在太虚幻境里略略检索,

然后道:「这个人甚至从来没有进入过太虚幻境,并非【行者】。」

往前推十年,关于太虚行者的意义还存在激烈讨论。

到了今天,一个修士竟然并未接触太虚幻境,已经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姬景禄语有警觉:「这一点倒是我们没有关注到的-卫怀这个人,有大文章啊。」

「苏秀行的那个堂妹,苏小蝶—她也已经超凡了吗?人在哪里?」姜望又问。

「应该是游脉境。」姬景禄回道:「我们查到苏秀行通过卫国的官方渠道,

给她购置了一颗丙等开脉丹—..不出意外的话,她已死在交衡郡。」

「也就是说,苏小蝶只是那两郡里被点杀的超凡修士之一,可能对方并不是针对性地对她做了一些什么。」姜望若有所思:「但苏秀行却死在这里。此去卫国,一千三百里地。」

他问:「是交衡郡出事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吗?还是事发后才逃到这里?」

姬景禄看向尹观。

尹观淡声道:「至少苏秀行死在这里的时候,是知晓交衡郡那边出事的,他的诅咒带着恨,虽然我没能接收到具体的内容,但恨意强烈,想来除此事无它。」

「也不能排除有些人为了针对性地对她做些什么,而对卫国两郡动手。」姬景禄语气慎重:「不然难以解释秦广王出现在这里。」

姜望明白自己应该表明态度了。

他认真地说道:「秦广王确实是受赛事组委托,参与黄河赛事观察工作,有消弹风险,查缺补漏的任务,这一点众阁都可以作证。」

「我想他没有杀陈算的理由,且若真个行此恶事,以他的能力,会做得更干净一些,不至于让裴鸿九发现。」

「但陈算的户体就在他身前被发现,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认为他有必要配合景国的调查。」

姜真君为天下安宁是操碎了心:「这段时间他会守在玄冥宫里,以便随时跟贵方保持沟通。在合理范围内的需求,我想秦广王深明大义,不会推。」

名为配合,实为禁足。

尹观这次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就要被关一阵子,心里实在恼火。从前他可是真刀真枪真杀的:「凭——」

「钱不用还了。」

「什么钱?」

姜望回过头来看姬景禄:「这次事件,贵国是怎样划线的——-山王能否给在下交个实底?」

今时已是风满楼,一场暴雨不可避免。

陈算之死,卫郡超凡之屠,都是震惊现世的大事。

但无论如何,正在进行中的黄河之会,一定不能被影响,不可以中断。不然为此所做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

「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希望现有的秩序不要被打破。但再往上,我只能说天心难测一一」姬景禄斟酌着道:「你们不是在观河台上闲聊吗,何不当面问问?」

姜望没好说自己已经被赶出聊天。

姬景禄又抬起手来:「此处山谷将要封锁,两位是否还有指教?」

尹观抬脚便走。

众生僧人倒是对姬景禄行了一礼,才心事重重地离去。

「没关系,不要紧的,不就是让你爹死不目吗?不就是你的祖祖辈辈,灵魂都不得安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给自己压力,该松懈就松懈一一卢野啊。」

「你娘生你的时候,以为有了希望,她是笑着死的。你知道吗?不过这是大人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累了就休息,想玩耍就去窑子里,爷爷兜里还有几两预备买棺材的银子,留着也没用,拿去花了吧!」

「泪水比汗水容易,哭泣比坚持省力。」

「身过车轮皆死一一所以跪下来,跪着就不用被割头。」

「卢野————”-卢野。我知道你很聪明,我知道你什么都看得清楚。你恨爷爷吗,从小把一切都堆在你身上。没有让你放松过一天。没有让你做过小孩子。」

「因为爷爷是个没有用的人,只能指望你。只能指望你—

「你—恨我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爷爷。

你只是太恨了,太累了,你没有办法。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只是仇恨压得你不知如何去爱。

我没有恨过。

卢野在备战室里睁开了眼睛。

仍然站着桩,双手环抱如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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