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6章 一个名刺引发的事故(2/3)
反正剥削而来的那些粮草,放在仓廪之中,卖不出去的也毁坏,最后也不是白白扔掉?
庄墙之内,是一个集居住、生产、文化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建筑群。庄墙之内也有一些田地,但是其主要产出依旧是庄墙之外的大片土地。而在庄园的围墙之内,这是属于庄园主人及其仆从的生活区域。
另外乐进是在河内温县一带驻扎大营,训练兵卒,而距离温县还有一段距离的朝歌,也就自然不能得到额外的补贴,财政饭没得吃了,荒废就不可避免。
军校一惊,瞪圆了眼,连兜鍪都来不及戴正,奔上了寨墙,气喘还未定,便是扬声大喊,『来,来的是什么人?』
嗯,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咳咳,给城守兵卒,也不会给贫苦百姓就对了。
两百人,一个不上不下的人数。
过了几年的安生日子,就觉得斐潜也不过如此,并不是不可战胜,所以曹操出兵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拦阻,不像是当年还撞死了一个清河县令,以示肛裂……哦,刚烈。
三瓜两枣结个善缘,能算多大的事?
……
围墙之上,青瓦齐整,瓦当之上,长乐安平的字样,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对于庄园的美好愿望。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汉庄园。
管事点了点头,微微而笑,低声说道:『还是个懂事的……』
庄墙之上人影晃动,显然有些庄丁在墙体后面偷偷观察着魏延等人。
军营军校还要装些稳重的模样,咳嗽一声,『额嗯!那个……是哪位郎君来劳军啊?』
『乐将军?』管事皱着眉,想了半天,『莫非是溃兵?他们要来干什么?』
『嗨!大伙儿听见没?!有人来劳军了!』
队列不算是太齐整,但是隐隐约约有股气势迎面扑来。
朝歌县么,说是属于河内的,但是又距离冀州很近。其东北就是荡阴,而荡阴再往北,就是老曹同学冀州大本营,邺城了。
赌徒最清楚赌徒的心理。
管事插着胖腰,龇牙咧嘴,『我家老郎君可是天上一般的人物,尔等贱民能得亲近,便是泼天一般的福分!再说一遍!生病的,歪瓜裂枣的,秃头癞痢的,别往这带!那些废物都死别处去,休要污了我家老郎君的眼!』
魏延也不多话,让人将之前获得的名刺送了上去。
对于冀州来说,主要的防御点就放在了太行山之中,一旦被魏延突破了太行山的军寨,没有收到示警的朝歌当然也不会没事拉个警报玩。
魏延转头,牙口在阳光之下似乎闪耀了一下。
旋即扬声而道,『你们都退远些!莫挡了道!』
在魏延一旁的兵卒低声问道。
高高的牌匾悬挂着,彰显着庄园主人的地位显赫。
他们一身的泥灰,即便是再精良的盔甲,沾染上了污垢和泥尘之后,也是显现不出来。就像是人们绝对不会去看乞丐身上穿着的外袍是上过时装周的款式一样。
人不多,车两辆。
所以宁可给……
营地寨墙之上,也是懒散得连值守的人都没几个,偶尔有一两个身影晃动一下,都不像是在巡查,更像是孤魂野鬼在晃悠。
魏延不慌不忙的看着庄园四周。
军营之中军校还没有说话,其手下便是忙不迭的大喊开了,顿时整个军营就像是从死气沉沉当中重新活泛过来了一样,闹哄哄的就像是塞进去了一个集市。
『将主,我们要攻进去么?』
高高的庄园围墙,就像是隔开了天堂和地狱。
毕竟大汉的平均寿命就是四十,超过三十五还留在手里,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些家丁,基本上都是属于和主人签了终身契约的,不仅是自己这一辈子,就连自家的孩子都一样是卖给了庄园主,才获得了站在门口的资格。而那些签短契的,基本上都是要从事庄园之内最为繁重的劳动,根本不可能和庄园主人有丝毫的接触机会。因为在庄园主认知里面,只有卖身为奴,才能证明忠诚,而那些三年五年的短期契约,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等到三十五就赶快扔出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歌县之外的营地,基本上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军营之中的兵卒老的老,懒的懒,废的废,基本上都是混日子的……
庄园的门都已经关闭,不管是大门还是角门。
每一次灾害发生的时候,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都是生产生活资料拥有阶级的大发横财的时候,这些生产生活资料的拥有者,或许在不同朝代有不同的名字,但是所作所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将牛奶倒进阴沟,将面包扔进粪坑,都不会允许无衣无食的贫苦百姓白白的吃一小口。
谁给饭吃,谁就是爹。
名刺这玩意么,说实话,真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想要仿制其实非常的简单,但是想要仿制,就必须先要能见到真名刺。因为大汉当下所有的名刺,基本上都是木制的,用隶书写在上面,材料都是非常的寻常,唯一可以用来辨别真伪的,就是写在上面的字样笔画。
军营寨墙上的兵卒也被声音吸引了,伸出脑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从远处缓缓而来的一行人。
家丁回答道:『有一两百……看像是从山那边过来的,说是乐将军的手下……』
朱色的大门,只有在迎接达官贵人之时才会敞开,而卖儿卖女的百姓甚至连角门都没有资格进去,只能在围墙之外,角门之外,像是牲畜一样,被管事和家丁挑挑拣拣。
庄园大门这才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不少庄丁,赶了两辆骡车出来,然后便是又很快的回去了,只是将骡车留在了庄园之外。
子午谷计划是历史上魏延留下来的千古猜想,也证明了魏延的确是敢人之所不敢,尤其是当时他已经是汉中太守,权掌数万兵马,位高权重之下,依旧愿意冒着身死道消删号风险请令进军子午谷,这其中的勇气非常人所能比肩。
魏延笑了笑,『为什么要攻打?不用打,我们一样可以获得粮草,又何必费这个功夫?更何况打了还等于是提醒了他们……看,这不是送来了么?嘿,都站得散乱些!我们现在是曹军,都放松些!』
这就是名刺上的暗记。
这样的庄园分布在冀州之地的各个角落,然后构建出了地方性的,一个金字塔形态的统治阶级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