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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2/5)

他又忍不住去想要是自己布置的话该怎么去弄,至少,不会弄得这么低级,最起码,设个瘴出来,把外头经过人的往里头去l.

像是下饺子一样,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引落进井里。

李追远吸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唉,魏正道,你真不是个东西。“走吧,润生哥,我们去找周庸。”

润生挠了挠头头:“但我不知道周庸在哪个堂口看打牌。”

“去最大的那家就行,就算不在,也方便问人,嗯,就是我们上次赢钱的那家。”三人沿着村道走,没多久就到了那处堂口。

矮胖子周发宝正站在坝边,背对着路,掏出鸟,边哼着歌边给自家小菜园施肥一扭头,看见有仨人向这里走来,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进程想要去安排客人。

可仔细一看,发现是润生,再一看那男孩,就是上次那个。周发宝吓得一哆嗦,赶紧甩鸟。

“啊,你们这是?”

人都上了坝子了,周发宝没迎,而是站在那里,半挡着。

上次这俩人到自己这里打牌,最后把自己桌子都砸烂了,杯子烟灰缸什么的更是碎了一地。

虽说人很上道地赔了钱,但他是做这种不大能见得光生意的,怕的就是事儿闹大,可不敢再让这俩人到自己这里打牌。润生问道:“我们不是来打牌的,我们是来找人的,周庸在你这里么?”

“庸侯啊。”周发宝笑了笑,“他今天没来我这儿,应该在其他人那儿看打牌吧。”“哦。”润生看向李追远,“小远,周庸不在这儿。”

“老板在说谎呢。” 周发宝:“..”

上次来这里炸金花时,李追远就记住了牌桌上所有人的面相细节,因老板会来端茶递水和收喜钱,也算半个桌上人,所以周发宝的面相也被李追远“收录”了。

虽说现在不在牌桌上,但李追远还是能看出来老板在“蒙骗”,微表情与“牌型”不符。润生回头看向周发宝,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周庸到底在不在这儿?”

周发宝忙不停摆手,同时露出极度委屈的神情:“真的不在,我骗你们干嘛哟,有什么好处么?”李追远正打算提醒润生回忆一下电影里威胁人的情节,但谭文彬动作更快

他有个人造皮的钱包,掏出来打开,拿出一张家族合照,里面男性除了他都穿着警服照片往周发宝面前一摆,问道:“说,周庸人在不在你这儿!”

周发宝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的。”“我们找他有事。”

说着,谭文彬就径直向里走去,肩膀撞到了周发宝,周发宝马上避开。润生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小远说得没错,混黑道没前途。

屋里头七八张赌桌正在进行,场面很热闹。

谭文彬走进来,单手叉腰,目光锋锐,一时间,好似他亲爹降灵附身。

他的视线在全场人身上扫了一圈,两圈,三圈..最后,撑不下去了。

因为他不知道周庸长啥样。

等李追远和润生进来后,里头一半人停下手中牌局,看了过来,有些不知情的人马上询问身边人,得知身份后,也都看了过来。

那场邪门的炸金花,这里没人没听说过,大家伙已经打定主意,这小孩坐哪里他们就马上离桌。李追远问周发宝:“周庸在哪里?”

“庸侯.....刚还在这儿的,现在人呢?可能是去后面吃东西了吧,他算是我本家,得空时来我这里看牌也会帮忙烧水倒茶什么的,我也会管他顿饭。”

周发宝带着三人来到后头,里面有几个老人坐在那里喝着茶聊着天。周发宝问道:“婶婶,庸侯呢?”

“庸侯啊,刚刚还看见在这儿的,现在不晓得去哪儿了。”

周发宝转身无奈道:“真没再骗你们,现在是确实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们找他做什么,是他欠钱了么?”“没有,只是想找他问个人,不好意思老板,打扰你做生意了,我们走了。”

李追远走出了堂口来到路上。

润生揉了揉鼻子,说道:“小远,很奇怪,我刚在里面没闻到死倒的味道。”

“这不奇怪,有些死倒具有特殊能力,可以把精神和身体脱离,还记得上次那个猫脸老太么?”“猫脸老太?”谭文彬露出惊奇的神色,“我是来晚了错过什么重要节目了么?”

润生目露凝重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小远,这周庸就比较难办了。”谭文彬兴奋地搓着手,点头附和:“是啊,比较棘手了。”

李追远摇摇头:“又不一定非要干架,他目前又没伤害到村民,只是喜欢下河游游泳以及回家和死去的老婆孩子在一起的话,我们也没理由非得跟他过不去。

我们只要提醒他不要上潜被村民看见,外加问出教他这些方法的人是谁,就可以了。本质上,我们可以和他相安无事。”

“啊?还能相安无事?”谭文彬不解道,“不应该是正邪不两立,人鬼不共存,必须要镇压杀他么?”“彬彬哥,这样会很累的。”

“额..”

就像小黄莺那样,她在报完仇后,没再继续害人,自家太爷也就当没她这回事儿了,压根没想继续处理她。“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周庸,是去他家还是再去河边?”

李追远露出了笑容,看着前方的稻田,说道:

“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在站在哪里,正盯着我们看呢。”

就算他在故意躲着自己,李追远也不慌,他有的是办法把他给逼出来对话。但在此之前,需要先解决另一件事,那就是眼瞅着天就要黑了。

李追远摸了摸自己口袋,拿出钱递给润生:“润生哥,你去多买点高度白酒和熟菜回来,我们该吃晚饭了。”回到山大爷家时,俩老人正肩靠肩坐在院子里抽着烟聊着天。

“三江侯啊,我这辈子最难的事儿,就是认识了你。”“山炮啊,你自己好赌败家,别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呵,我可没扣你头上。”

“是是是,你灌自己嘴里了。”

“京里户口啊,我听说京里考大学也..

“山炮,你再提这一茬我就给你背起,丢你邻居家瓷缸里头去再腌一腌。”“呸,你老东西总是这么不要脸。”

李追远和谭文彬回来了,两位老人当即问起了情况。

“太爷,大概位置是找到了,也拿网兜住了,但天色太晚了,润生哥打算明天太阳出来了再去捞。”“瞧瞧,都找到了,你看看,润生跟着我比跟着你,长进多了吧?”

紧接着,李三江又对小远点头道:“对,是这么个理,做事儿最好别晚上做,容易出岔子。有时候原本普通的死倒,到了晚上,它就可能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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