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急了,他们才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几百里外。
砰!
粘罕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案上的军报散落一地。
“废物!全是废物!”
粘罕指着帐内的几个将领破口大骂。
“婆卢火两人要器械,我都给了,怎么还拿一个小县城没有办法?”
“还有那个刘豫!到现在还在淮阴城外,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出力!”
帐内鸦雀无声。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拔离速的求救信就扔在地毯上。
信上写得凄惨无比,连信鹰都没东西喂了。
一名副将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大帅,徐州那边刚传来消息,新征调的五千兵马已经到了。要不……再从宿迁方向进攻?”
粘罕猛地转过头。
五千人?
前几天走宿迁山路的五千援军还不够惨吗?
那个地方再派五千人填进去能顶什么用?
那个方向就是个无底洞,添油战术,只会折损更多兵马。
唯一能突破的还是虹县。
可现在虹县的金军,又是由两个蠢蛋率领的。
粘罕咬着牙,一把扯开领口的盘扣。
“去传令!”
众将领齐刷刷抬起头。
粘罕大步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抽出那柄重剑。
“给本帅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