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妈是废物!”
“几千骑兵被一群步兵赶着跑!”
粘罕大步绕过桌案。
“集结帅营所有人马!”
“本帅亲自去拦敌!”
“我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几个金军将领吓得齐刷刷跪在地上。
“大帅不可啊!”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猛将一把抱住粘罕的大腿。
“东边已经彻底乱了!”
“洛家军的兵力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咱们现在去就是白白送死!”
粘罕一脚踹在络腮胡的肩膀上。
“滚开!”
“拦不住这伙援军,南街的围剿就会前功尽弃!”
“整个虹县战役都会败在咱们手里!”
“大金国的脸面往哪搁!”
络腮胡被踹翻在地,马上又爬起来抱住粘罕的腰。
“大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帅营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咱们这几百号人扔进东街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另一个将领也扑上来抱住粘罕的胳膊。
“大帅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喊杀声已经到隔壁街了!”
粘罕拼命挣扎。
手里的弯刀乱挥。
“放肆!”
“谁敢言退,定斩不饶!”
几个将领互相对视一眼。
这仗已经打烂了。
真让粘罕死在虹县,他们这帮人回去全得被诛九族。
络腮胡咬了咬牙。
“得罪了!”
他给旁边几个将领使了个眼色。
四五个人一拥而上。
直接把粘罕架了起来。
连拖带拽地往县衙后门跑。
粘罕双脚离地,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懦夫!”
“放开本帅!”
“我要杀了你们!”
骂声在县衙后院回荡。
帅营的几个将领架着粘罕,匆匆忙忙从后门撤出。
粘罕被架走的时候,县衙后门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帅营的五百亲兵是金军在虹县城里最后一支完整建制的队伍。
这帮人吃得好穿得好,装备也是最精良的,平时跟着粘罕享福,打仗时候负责保护主帅。
但保护主帅有个前提,主帅得在。
粘罕被几个将领连拖带拽地从后门拉走,帅营的亲兵队立刻就炸了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