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稀罕似的。走吧老头儿,本姑娘这就送你上路,放心,这次我用剑,一定给你个痛快。”
罗屹神情颓然的看向高阳,“小子,不能再谈谈了?我名下还有几处房产,还有百十来万的窖银,我不说,真没人知道这些东西散落在哪儿?”
高阳笑着指了指画剑,
“她可以不给你一个痛快!谁也没规定削首非得一下砍下来对不对?”
“万一她用的不是宝剑而是柴房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伤风之刃呢?”
“接连砍了十几下都没砍断一根儿脖颈子可咋整?”
“啧啧啧……,那滴了啷当感觉想想都特么跟着疼!”
罗屹:“(;Д`)你小子是真特么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