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格,不是缺陷,是特点。”贝西克说,“以前你们总说我太闷、太木头、不会来事。但我发现,在需要深度思考的领域,这些是优势。所以我不改了。我就这样,也挺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西克…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我接受自己是块木头。木头有木头的长法,不开花,不结果,但能长成大树。我要试试,用木头的方式,能不能长成大树。”
母亲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吸鼻子的声音。
“好,好…妈支持你。木头就木头,妈的儿子,是木头也是最好的木头。”
贝西克心率72,平稳。
“谢谢妈。周日回家吃饭,详细跟你说。”
挂断电话,他感到一种罕见的轻松。不是情绪高涨,而是认知负担减轻了——不再试图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全盘接受自己的操作系统,然后优化它,而不是重装。
下午两点,他收到刘思思的微信。
“木头先生,在吗?”
“在。”
“我闺蜜看了你的文章,非要认识你。她是做数据分析的,也是个怪人,天天跟数据打交道,不爱说话。你要不见见?纯当认识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恐慌盘收割战(第2/2页)
贝西克想了想。按照新策略,他应该寻找同类。数据分析师,大概率理性,可能匹配。
“可以交换联系方式,但说明:我不聊天,不约会,只讨论专业问题。”
“知道啦!这是她微信,你加吧,备注我推荐的就行。”
贝西克复制微信号,搜索。头像是一张傅里叶变换的图,昵称“datahermit”(数据隐士)。签名:“datadon''tlie,butpeopledo.”(数据不说谎,但人说谎)
他发送好友申请,备注:“刘思思推荐,讨论数据分析。”
五分钟后,通过。
datahermit:“你好。思思说你是个有趣的木头。”
贝西克:“木头是准确的。有趣待定。”
datahermit:“看了你的文章,你的自我量化方法很专业。我做过类似的人格特质-职业表现相关性研究。”
贝西克:“有论文吗?我想看。”
datahermit发来一个链接。是arxiv上的预印本,标题“theadvantageofintroversionindeepwork:aquantitativestudy”(内向在深度工作中的优势:一项量化研究)。
贝西克点开,快速浏览摘要。研究结论:在内向性-尽责性双高的人群中,深度工作产出是外向人群的倍,但在需要频繁社交协作的任务中,效率低30%。
“结论符合我的观察。”他打字。
“你的‘木头优势清单’是很好的质性补充。有兴趣合作写篇文章吗?结合量化研究和你的案例。”
“可以。但需要明确分工和署名。”
“好。我起草,你补充案例,共同署名。发在medium或知乎都可以。”
“同意。”
结束对话,贝西克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感。和这个人交流,不需要寒暄,不需要表情包,直入主题,效率极高。这也许就是同类。
下午工作间隙,他继续完善优势清单。增加了一项:
优势:系统化思维
缺点描述:凡事要建模型、列清单,显得死板
优势转化:
1.决策质量高:系统分析减少盲点
2.可复制性:成功经验可迁移
3.抗随机性:不依赖灵感,依赖流程
4.长期优化:系统可迭代改进
适用场景:投资体系构建、学习规划、生活管理
下班前,王总把他叫到办公室。
“坐。”王总表情严肃。
贝西克坐下。
“听说你面试过了?量化基金?”
“最后一轮在下周二。”
“薪资多少?”
“比现在高40%。”
王总脸色变了变。
“西克,我直说吧。你想走,我不拦。但走之前,我想跟你聊几句。你这五年,技术确实不错,但做人…太轴。到哪儿都一样,不会做人,技术再好也受限。量化基金就真那么干净?哪里没有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