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的床,睡得不舒服。”
睡得不舒服?
她自己睡根本就没有不舒服啊!
沈若清错愕的抬起头,就对上了江泽野晦暗不明的眼光,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意思。
昨天晚上两个人,那张床的确……
不过一下子,沈若清的脸变瞬间如火烧云般红了起来。
这个人!
一天到晚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他是还想以后?
沈若清瞪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想要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换都已经换了,她还能够说什么呢?
而且,两米二的床,确实比一米六的宽敞很多。
停!
沈若清!
你在想什么!
怎么又顺着江泽野的话想下去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在经过江泽野的按摩后已经好了很多的腰,忽然传来一阵幻痛。
那种酸涩的感觉好像再次回来了……
沈若清下意识的扶住腰,小心的挪动自己的脚远离江泽野。
江泽野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还疼?”
沈若清白了他一眼。
疼不疼你不知道?
但她没说出来。
毕竟躺在下面的人的确不是他,怎么可能感受到。
不想不想,越想越气!
“快走快走!”
她推着他往外走。
“不是要去你那边拿东西吗?”
江泽野任由她推着,嘴角微微弯起。
坐进车里,沈若清终于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粉底液,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开始往脖子上涂。
那些痕迹,太明显了。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一颗一颗的,像是盛开中鲜艳的小花。
沈若清涂得很认真,一点一点遮盖。
涂着涂着,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从镜子里对上江泽野的视线。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可惜。
沈若清的手顿住了。
可惜?
被遮住了所以可惜?
这个狗男人,竟然还觉得可惜!
她瞪他,可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看什么看!”
她收起粉底液,转过去不再看他。
江泽野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但沈若清知道,这个男人,绝对在笑。
车子在特殊事务办门口停下。
沈若清正要下车,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
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