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的彩礼不多,房子在装修,等弄好了带你去看。”
沈若清盯着那串数字,脑子转不过来了。
她当然知道彩礼是什么。
可原本结婚的时候,她就没想江泽野准备这些。
而且又给彩礼,又装修房子的……
“你哪来的钱?”
她脱口而出。
一个公职人员,工资能有多少?
她虽然没查过他的卡,但大概也猜得到。
这个数字,绝不是工资能攒出来的。
江泽野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眼底有笑意。
“我的副业。”
沈若清愣住了。
什么副业?
能够让你买了八千万的项链?
不知为何,沈若清想起他深夜对着电脑工作的样子,想起那些她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
心里的疑惑,像水草一样疯长。
可她还来不及细想,就感觉他靠近了一步。
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江泽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沈若清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看得懂的灼热。
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他当初要换两米二的大床。
为什么他借口水管爆了搬进来。
为什么那些“规矩”的夜晚,他那么克制。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预谋已久的。
他早就想好了。
沈若清瞪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竟然不讨厌。
甚至有点……甜。
江泽野看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想说什么?”
沈若清咬着下唇,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江泽野看着她,没有否认。
“嗯。”
沈若清被噎住了。
这人,承认得倒是坦然!
“而且这怎么能是我计划的,不都是听清清的,是你说身体还没好,所以我才忍着的!”
你!
沈若清想要说话反驳回去,却被他一把抱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落在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微微凹陷,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藏着不加以掩饰的欲望。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