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沈若清,大脑还没有思考过来,耳边就转来了嘈杂的声音。
“江队,嫂子这是怎么了?”
“这……嫂子该不会怀孕了吧?我媳妇当初怀孕不知道也是因为晕倒查出来的。”
大脑思考出这几个人的意思时候,沈若清的心中只剩下无语,只能说这不愧是直男的思想。
怀孕?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怀孕?
可能吗?
江泽野抱着她,脸色沉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孩子是谁的?”
沈若清愣住了。
孩子?
什么孩子?
江泽野,不会相信了吧?
她张了张嘴,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
“我没有……怀孕……”
江泽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你怎么……”
现在的沈若清哪里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有对于江泽野的无语,不想让他继续误会,沙哑着声音说道。
“发烧……我好像……发烧了……”
江泽野愣了一下,随即抬手覆上她的额头。
掌心滚烫。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医疗室在哪儿?”
他转头问。
王岳文连忙指路。
“东边那栋楼,一楼!”
江泽野没再说话,直接抱起沈若清,大步往外走。
沈若清被他抱在怀里,想说什么,却发现意识越来越模糊。
耳边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和不知道谁的心跳声。
医疗室不大,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见江泽野抱着人进来,连忙迎上去。
“放床上,怎么回事?”
“发烧。”
江泽野把沈若清轻轻放在检查床上,声音低沉。
“刚才晕倒了。”
医生摸了摸沈若清的额头,又量了体温。
“三十九度二,烧得不轻,得打一针退烧针。”
医生转身去准备。
沈若清迷迷糊糊地听见“打针”两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要。
她不要打针。
上一世,她打了太多太多的针。
为了怀孕,为了那个永远不可能出生的孩子。
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仿佛已经刻入骨髓。
每一次,都是一个人。
每一次,都疼得想哭,却没有人看见。
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不……”
她听见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
“不要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