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尊,很支持它,甚至它就是在水尊的帮助下来到大天地的。
此外,对于群仙台上的寻常金丹而言,他们多少还是有种想法,这也被王玉阙利用了。’
果然如此,枣南王叹了口气,并没有什么猜中对手策略的喜悦。
因为,到了这种层次,对抗之内,实现阴谋的代价很多时候不一定比阳谋低。
无极道主为了打出优势,愣是炸了自己的天外天,现在从结果上看,这步棋并非在所有维度都显得高明而又胜利。
而玉阙仙尊的这套策略,就是用最堂堂正正的阳谋,去步步为营的实现其目的。
他所仰仗的,当然是‘外宾’的身份。
假使玉阙仙尊的真身在大天地,它又怎么敢如此狂呢?
‘什么想法?’枣南王问苍山。
它其实也猜到了答案,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群仙台上的金丹们,不希望看到仙盟沦为无极对无极之争的首战之地。
此外,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再多从毕方处,多从咱们这些顶级金丹处,拿到些利益。’
重点还是那个‘贪’字。
利益动人心,逐道者就是走到了顶尖,一样绕不开利益原则。
‘为了一点区区的利益,就为虎作伥,他们都是猪脑子么,苍山,你也是仙盟的领袖.
不对,我记得,你好像是仙盟的创始人吧?’枣南王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苍山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相当尴尬。
他当然是仙盟的创始人,但已经被水尊和青蕊折腾成了大王八.
‘是了,你大可以好好劝劝那些金丹,大天地的大局是对抗无极道主。
如果其他势力、我们这些顶级金丹,倒在了这场对抗中,让无极道主独尊了。
那么,仙盟内那些幻想‘小富即安’的金丹,也只有一条死路。’
整合大天地是志在必得的目标,毕方带头,簸箩会众修支持。
可枣南王的回答,其实透露了簸箩会众顶金的真实意思——支持可以,但伸手要利益不行。
压着水尊冲、以战整合,本身也是低成本的整合方式。
在这个过程中,许多人明知道有问题,但无法联合起来,所以就没法反抗。
那些峥嵘的修士们,在实力主义至上的修仙界,又会很快的被旧系统接纳,成为核心执行层的成员。
于是,没人挑头,所有修士又都自私自利的情况下,自然只能顺从。(这里的‘所有’是泛指,当然会有无数的‘风剑仙’闪烁,但海量个例依然无法代表整体)
可以说,在玉阙仙尊跳出来之前,簸箩会和毕方联手定下的大方略,运行的是极好的。
太和水尊全力自救、破局、突围、找机会和着力点,但它的所有努力都失败了,最后依然主动妥协,接受了相应的条件,做了冲锋手。
从这点看,真不是枣南王傲慢和邪恶,而是一直如此。
修仙界的秩序,一直如此,一直都是顶级金丹们决定的。
‘我尽力试试吧,不过,枣南道友。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仙盟真的整合起来,给太和水以筹码,从向簸箩会要价。
咱们,又要如何为之?’
《咱们》
枣南王笑了笑,它看出来了——苍山也怕。
苍山大概率还是两头堵的怕。
一边,怕水尊和王玉阙真把事情在仙盟内办成了,拿到了‘仙盟众金丹’意志这一筹码,从而火星撞地球般围绕着‘顶金扩容’展开对抗。
另一边,怕顶级金丹们为了压制水尊和王玉阙的行为,连累了仙盟、连累了苍山自己。
既怕太和水尊和玉阙仙尊太争气,也怕他们太不争气。
这就是身处局中的无奈。
每一个顶金、每一个金丹、每一个修士,或许都曾有过幻想的时刻。
幻想自己可以脱离这苦海的翻涌,获得真正的逍遥与自由。
但幻想结束,大家总归活在真实里。
难熬,还只能受着。
受不住,就是道行不够、道心有缺,就会被渐渐淘汰。
所以说,脱离那种底层修士和凡人视角后,修行的实质确实是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独尊的位置看似是终点,但没人实现,谁敢停,谁就会成为其他人的‘补能包’.
‘难说,我的想法是派遣几个人,去四灵界直接将王玉阙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