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这点事儿,还犯不上让巡查司专门来将我镇压吧”
说完,这个男子眼珠子转动,忐忑的看着陈言。
陈言沉默了会儿,看了男子一眼:“你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算犯忌讳么”
“当然,我不杀人放火,不在此界违法犯罪。
而且,我敢打保票,我勾搭成功的那些女人,自己也都不是什么对感情坚定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接触不到三次就动摇了。”
陈言淡淡一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若是你做这些事情不犯戒,我也不会找上门来了。”
听了这话,男子顿时脸色一白。
陈言缓缓道:“你犯戒了!你做这个事情,不知道坏了多少人的姻缘这就是乱了此界的运道!”
这事儿,说起来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这么说吧,本来么,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也许凑凑合合就过几十年了。
至于感情,哪怕是感情不咋地,可现代人的婚姻,说穿了不就那么回事么。多少人不就都是凑合过着。
因为这个家伙从中插了一脚......
原本可能很多还能凑合过的家庭,直接就崩掉了。这就坏了很多姻缘运道。
还不止!
比如有的夫妻,可能原本还能凑合过甚至可能过下去的话,没准还会生儿育女。
结果,咔嚓一下,掰了!
原本应该诞生的子女,也就不会再诞生了这就不止是乱了姻缘运道的事儿了。
因为他的原因,少诞生了多少人一个人活一辈子几十年,又会产生多少社会关系,社交关系,事业成就,直接和间接的又会影响多少人这一下,不全乱了 陈言不讨厌这个男子,甚至还觉得这个家伙挺有意思,但公事还得公办。
陈言简单的把这些话和男子说了一遍,男子顿时张大了嘴巴,愣住了:“没,没人教过我这些啊。
仙官在上!小修幼年就来到此界,无父无母的,也没人指点我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啊!所谓不知者不罪!我………”
陈言故意冷冷看着这个家伙,看了会儿后,眼看这个家伙身子缩成一团。
“你是什么精怪变的”
“仙官在上,小修,小修的本体,乃是一只成水蛤蟆。”
蛤蟆精啊 陈言看了这个家伙一眼。
确实,这玩意儿长的还挺像蛤蟆精的。
“我可以不镇压你。”陈言故意叹了口气:“但你继续做这门生意,怕是距离被镇压就不远了。”
这男子脑子倒是快,闻言眼珠转了转,就立刻拱手道:“请仙官划下一条道吧!”
“你现在这个活儿呢,就先别干了。”,陈言故意沉吟了一下:“你去找个别的工作吧,来弥补你在此界断掉的那么多姻缘运道。”
男人眼巴巴看着陈言:“什么活儿”
陈言嘿嘿一笑:“......你去干婚介吧。多促成一些姻缘运道,把你之前破坏的坑填回去,以后再多做些成人之美的事情,慢慢的,就可以攒够功德......再之后,你就是此界天道默认的生灵,若是还要做什么事情,就都不归我 们管了。”
男人眨巴眨巴眼皮:“干婚介那不是去做媒么”
“对!”
陈言加了这个蛤蟆精的威信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就离开了。
临走之前留了一句:“你最好乖乖听话,若是三个月时间你还没有改善的话,我再来找你,恐怕就不得不使些辣手了。”
离开了这个蛤蟆精后,陈言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在大街上叫了辆网约车,直奔高铁站回金陵府。
这算是,又给自己弄了一个修行外挂了。
这个蛤蟆精之后,每促成一段姻缘,就会多一分功德,而反馈到自己身上,可就都是修为了!
回到金陵府后,陈言回家休息了一日,又查问了一下陆思思的修行进展陆思思依然还没有感悟到元气。
陈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也渐渐的有些无奈:陆思思的修行天赋,看来是真的很一般了。
王初一那个小子,在楚可卿那里修行,也就一个月,就已经感悟到元气存在,算是入门了。
可陆思思如今修炼云宗功法已经快两个月了,却依然感受不到元气的存在。这天赋,还不如王初一呢。
楚可卿和陈言曾经闲聊时候说过,她年幼的时候开始修行云宗功法,不过几天时间就入门感悟到元气了。
陈言心中渐渐对陆思思的修行之路有些不抱指望,但嘴上却不好打击女朋友的信心,依然是勉励了一番。
陈言记着之前陆思思遇到麻烦,自己不在身边,让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所以平日里在家也画了些符,什么轻身符,大力符,还有趋吉避凶符之类的,给陆思思留下了厚厚一叠。
而自己当初从欧阳那边得到的那个日国阴阳傀儡师用的折纸术木匣子,陈言也每日抽上些时间,折叠些纸傀儡。
陆思思偶尔闲着无事,看陈言折叠纸人好玩,就凑上来帮忙叠。刚好陈言叠得不耐烦了,就顺手交给了陆思思。
陆思思毕竟是女孩儿,比陈言心思更细腻,手更巧一些,每日就帮陈言折少上一大堆各色纸人纸傀儡,渐渐的几日后,陈言的木匣子里储备也越来越多。
数日后的一天,陈言照例用“煞气”来磨砺元神,饱尝了一番那种磨刀的痛苦,一场元神磨刀下来,陈言疼得满头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门外门铃响起来。
陈言皱眉走出房门来,看见是隔壁林清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