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月一边应声一边又把宴清都往里头踢了踢。
纯粹是出气的。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让你捣乱。”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嘱咐道:“如果你敢出声。”
“晏学长,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放完狠话。
转头脸上又露出楚楚动人的小白花微笑,快步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
周予安看了看她额前一片光洁。
并没有撞伤的淤青或者鼓包,心里有些疑惑。
但是,他也没有戳穿。
轻声询问:
“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说完又提了提手上的医药箱。
楚琉月神情如常,唇边绽开一抹温柔的笑。
侧了侧身,让开了位置。
“进来吧,安安。”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
但周予安是医生,对这种味道格外敏感,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在室内快速扫视了一遍,最终落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张一米八宽的大床。
这酒店原本的客房就是大床房。
床脚很高。
藏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不对!
周予安赶紧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呢?
琉月怎么会在半夜在房间里藏男人,而且会藏谁呢。
或许那个血腥味只是一楼处的丧尸黑猫传上来的味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很快转移视线。
落在楚琉月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上,声音关切道:
“你坐着吧,我给你涂点化瘀的药膏。”
“好。”
楚琉月乖乖的在床边坐下,模样乖巧。
突然,她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宴清都那家伙!
那家伙被枕头套蒙住了脑袋还不安分,竟然还从床底下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心烦意乱。
周予安诧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楚琉月笑了笑。
掩饰性的左右看了看。
“没、没什么。”
“可能是刚刚撞到的地方有点疼。”
周予安狐疑的目光又扫过床底。
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最终还是打开医药箱,拿出干净的棉签和药膏,沾了沾。
阔步朝着她走来。
“闭上眼睛,我帮你涂药。这样你不会觉得疼。”
“啊……好。”
楚琉月的反应有些大,身体微微一颤。
周予安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