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恶毒的语言从姜奶奶嘴里冒出来。
霍曜川都愣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亲戚，而是仇人。
姜琉月没吭声，直到姜奶奶骂完了。
这才道：
“你从小就嫌弃我是个丫头片子，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妈，这些都忍了。”
“我成绩好，考上好的高中，你不让我读。”
“考上好的大学，你更是说女孩子读大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
“上次你生病住院，是冯小满出的医疗费没错，但坐在你病床边看顾了一整晚的人是我。”
“还是说，你觉得谁有钱，谁就是你亲孙女？”
她唇角讥诮的上扬。
霍曜川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之前听满月弯弯口述回家照顾病重的奶奶，感情多么好，他还觉得对方有孝心。
结果奶奶是假的，不是冯小满的奶奶。
是姜琉月的奶奶。
至于祖孙感情好也是假的。
上次小月回答估计也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被迫照顾的。
姜奶奶一脸刻薄的摇了摇头。
一点都没把姜琉月的话听进去。
“你是我孙女，给我当牛做马就是应该的！”
姜琉月冷笑了一声。
冯小满这个时候倒是装起了好人，十分大度道：
“奶奶，琉月也不是故意的。”
“只要她愿意把男朋友还给我……”
“我们就还是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