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邪祟们一起开口。
而后便是各种扭扭捏捏,想答应又不想背锅。
磨蹭了快一个时辰,最后终于是所有邪祟都同意,给了白狐一个授权,让她去跟许源先谈一谈。
白狐又带着一百斤诡地衣回来。
再让两只小狐狸,带着一百斤诡地衣去请许源。
狐狸姐妹花身子柔弱,各自扛着一只五十斤的大包袱,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淋…
终于,许源又坐在了白月馆中。
两人反复拉扯了许久,反复试探,白狐终于摸清了许源的底线:每个月三十斤诡地衣。
成不成不敢保证。
你们答应这个价格,我就去劝说路城隍。
谈下来,以后你们按月付钱。
谈不下来分文不取。
白狐又跑了一趟浊间。
先不提许源的要求,先把自己来往奔波的好处拿到了手。
然后才说了许源的价码。
这些大邪祟们自然又是一阵“暴怒”,痛骂许源狼子野心、狮子大开口。
白狐这次终于忍耐不住了,砰的一声在浊间中,化作了一只六丈大小的三尾狐狸,尖叫着喊道:“吵吵吵!吵能解决问题吗?
你们要真有本事,去跟路城隍拼命啊!”
“要是没那个勇气,这已经是我能给你们争取到的最好的条件了,别啰嗦、赶快答应!”
“再闹姑奶奶我就不管了!”
白狐从占城浊间归来,命两只小狐狸去告诉许源:“它们答应了。”
许源暗中一笑,不怕你们不答应。
这一次真真是空手套白狼,虚空造敌,每个月白得三十斤诡地衣。
自己和韦士奇大人的商号,又多了一种珍贵商品。
许源默默感受,商法毫无动静。
许大人不满:“这也不算生意?!过分了啊…”
许源故意拖了好几天,才去白月馆,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对白狐说道:“搞定了。”
“本官这次真是使劲了浑身解数,送给路城隍两件珍贵的祥物,才终于劝住了祂…”
白狐暗中直翻白眼,脸上却是洋溢着笑容:“多亏了大人呢。”
许源又道:“阴差们还要在老集中摆几天摊子,不过你叫它们放心,路城隍会约束他们不得生事。
而且它们现在卖的便宜,但最多三个月,就会回归正常价格。”
白狐茫然:“它们还要在老集上摆摊?”
许源道:“城隍大人也要面子的。阴差们既然去了,总不能就这么退回来吧?传出去旁人还以为路城隍怕了邪祟们。
所以既然去了,就不能撤回来。
不过以后也只是做些生意,城隍大人也要银钱在阴司中上下打点呀。”
白狐问道:“可…我们怎么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若是城隍大人仍旧想要征讨浊间,到时候岂不是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许源斜睨道:“你若不信,本官今晚带你去见一见路城隍,让祂亲口承诺你。”
“这…倒是不必了。”毕竟是邪祟,白狐心虚不敢去见路城隍。
许源又道:“本官的信誉你还信不过?”
白狐觉得许源也没什么信誉可言。
但白狐她自己也没什么信誉呀。
白狐去了浊间,跟大邪祟们言说道:“许源已经劝住了路城隍。”
“为了确认真假,我可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亲自跟着许源去了一趟城隍庙,请那位路城隍亲口对我承诺,不会对浊间开战!”
大邪祟们齐齐长舒一口气。
又都夸赞白狐“劳苦功高”。
白狐趁机又讨要了一些好处。
至于说许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最好是真话,大家以后相安无事。
若是许源撒了谎,对于白狐来说也无所谓。
反正她又不住在浊间。
出了事死的也是这些大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