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最初对雪刹鬼用兵,也是由蒙古借道。
臧天澜道:“渊虚中乃是一片虚无,因为那一片大地便是旧岁土。
和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一起落入了浊间某处。
它们在浊间二百年,已经不知诡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它们从未放弃过重返阳世的努力。
只不过旧岁土上,有运河龙王留下的禁制,时至今日它们仍旧未能找到方法,冲破这层禁制。
不过每隔几年,它们总能偷溜出来几个人,只要进入阳间,就能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
许源总算是弄明白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问。
这阳世的邪祟时代,便是二百年前那两场大战开启的。
目前看来,是由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联手开启。
那么…
究竟是邪祟时代的开启,导致了天庭的崩坏,这天下除了门神,其他神明神迹不显;还是天庭崩坏恰逢其时,让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找到了机会,开启了这邪祟遍地的时代?
如果是前者,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有这么强的能力吗?
除了这个大问题之外,着眼于自己现在处理的这个案子。
芦城城隍为什么跑到旧岁土的门户,谛丘里盘踞着?
它究竟想干什么?
要把旧岁土中那些人放出来?
这么做对它又有什么好处呢?
臧天澜主动回到了许源这个疑问:“师祖研究了二百年前的资料。
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情况。
那个时代的某些‘气数’,不知被什么力量强行扭转了。
首先是高闯,从他的八字和命数来看,他早就该死了。
逆贼中,本应是一名李姓大将接班‘闯王’这个名号。
不知是何人为他续命,那李姓大将,便一直是闯将而非闯王。
其次是建奴的部酋,其命数中,原本应有一场生死大劫,也不知被谁用手段助其平安度过。”
“而这次,师祖发现南交趾气数波动异常,但关键之处却不在阳间。”
“师祖猜测,芦城城隍当年不肯退回阴间——应当是自那时起,便在谋算阴司的位置。”
许源惊异道:“你是说…芦城城隍想要在阴间造反?”
臧天澜点了下头:“这二百年来,阴司中变化巨大。
很多我们曾经熟悉的阴司神明,都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这芦城城隍所图甚大!”
许源望着不远处的伪村,问道:“那么它在平泉村搞了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臧天澜摇头:“我不知道。”
动脑子的事情,你别问武修。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老师和师祖告诉我的。
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臧天澜因为性情冷酷,是一个绝佳的执行者。
不会因为中途遇到什么变故,而受到影响,改变某些方针。
臧天澜只会老师交代什么,不管有什么变数,都坚定不移的一直推进下去,直到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
许源只能自己思考:“芦城城隍在阳间的布置,关键并不在这平泉村。
关键仍旧是三城中的守灵人。
它想要将三城拉入浊间…”
臧天澜插了个话:“这一点师祖也有交代:三城中的数十万人口,若是全部被沉入浊间,只是一大批血食而已,可以让浊间的邪祟实力大增。
可若是这些人口,和三城的土地,一同沉入了浊间,那便和当年的情况类似了。”
许源惊愕道:“连土地、城池一起沉入浊间?它想要重现当年旧事?这…”
许源心念一转:“当年运河龙王做成了,芦城城隍未必做不成啊。
若是如此,是否能够将这三城,直接并入旧岁土?!”
臧天澜眨了下眼睛,回答不上来。
槿兮小姐绷着小脸,道:“若是如此,运河龙王当年在旧岁土上的禁制,就被摊薄了。”
许源:“旧岁土中的那些人,就很可能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