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力量…不是武修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我们只是从门口路过,你们山河司主动出来找事,我怀疑你们山河司有意要制造摩擦,袭击我们二人!
你身为山河司的掌律,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
扣帽子嘛,谁不会呀?
而且吵到最后,大不了把闻人洛的真实身份爆出来。
那这顶帽子可就大了:你们山河司要谋害监正门下!
朱杨平皱眉,也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
他反而不知道,许源背后那个看起来有些不着调的中年人,才是真正的大雷。
于是朱杨平改变了策略,皱眉问道:“明人不说暗话,足下也不用逞那口舌之利,不妨明说吧,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许源回头看了一下闻人洛,自己毕竟是来帮忙的,要怎么做还得闻人洛拿主意。
闻人洛双眉飞扬,指着脚下的街道说道:“我们就是想在这里溜达溜达!是你们山河司霸道,非要出来找事!”
朱杨平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看了一眼许源后,缓缓点头道:“好,你们溜达吧。”
说完,他就一转身,返回王府中去了!
两个校尉一愣,但他们对自家掌律十分信服,没有多余的话,也急忙跟着回去了。
等他们三个走到了大门口,许源才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三人一回头,只见一柄利刃如白电一般破空而来,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咚”的一声,擦着他们飞过去,射进了旁边的墙壁中。
墙壁由青砖混合了石灰和米浆砌成,坚固程度不输岩石多少。
这一刀却是直插进去足有七八寸!
“佩刀还你们。”许源说道。
朱杨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许源一眼。
那丢了佩刀的校尉,跨步上前拔刀——拔不出来。
一张脸憋的通红,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他求助的看向自家掌律。
可朱杨平精的跟老猴儿似的。
他也不是武修,力气比手下强不了太多。
手下拔不出来,他也未必能拔出来。
自己上去拔刀,非但不能给手下解围,还可能跟着一起丢人。
“废物!”朱杨平怒骂一声,仿佛是真的被手下的无能气到了,背着手大步走回了王府中。
溜了溜了…
两个校尉只好回去请武修兄弟帮忙。
这一次出来当街拦住祛秽司那两人,算是一次大失误。
想给祛秽司的人一个下马威——没有给到,反而被对方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闻人洛得意洋洋,我把许源拉来一起做事,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样不需要自己出手,身边有人替自己装杯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就是这小子实在贵了些…
两人既然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堂而皇之地绕着王府转了好几圈。
把王府外面的环境看了个清清楚楚。
许源便回头问道:“大福,这边的小邪祟,能抓来问话吗?”
许源都不用看,就知道大福肯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来了。
“嘎——”
大福一声回应,倒是把闻人洛吓了一跳:我堂堂四流,怎么会下意识的忽略了这只鹅?!
朱杨平回了王府中,快步疾走,到了前院的一处厅堂中,立刻吩咐:“准备颜料。”
重昏侯虽然不受待见,可毕竟也是天潢贵胄。
王府里发生了诡案,查了好几天没有一点线索,山河司交趾总署上下,都觉得面上无光。
而且事情真的捅上去,肯定是要挨罚的。
所以交趾总署派出了“干才”朱杨平,带着四队精干校尉直接进驻王府。
现在整个前院,都被山河司的校尉们占据。
朱杨平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不破了这案子,绝不离开王府。
手下的校尉立刻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颜料,银朱、石黄、石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