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只看了一会儿,就去睡了。
他才不会陪着熬夜。
第二天,禁:沐浴、拆卸、搬家、裁衣。
许源刚醒来,就见郎小八兴冲冲地跑进来:“大人,慕容尊龙来了,就在前堂呢,您是没看见,他跟老大人说话的那个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钦差呢!”
许源急忙洗漱一番,跟着郎小八往前面去了。
前堂中,慕容尊龙坐在老大人左手边的客位上,神情已经是非常不满:“…老大人真要把事情闹大吗?这不过是一场误会,若是让上边人下令,逼迫老大人放人,您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麻天寿冷哼道:“这些人袭击我祛秽司巡检家人,我祛秽司向来没有被人欺负到头上,还要忍气吞声的习惯。
老夫的面子重要,还是祛秽司的尊严重要?”
慕容尊龙嘿的一声笑了:“祛秽司没有这个习惯?一年前本公子在黔省打了祛秽司一个叫…”
他似乎是想不起来名字了。
慕容酉立刻在一边提醒:“江怀宇。”
“对,就是这个人,似乎还是个不小的官,也不曾见祛秽司方面,如老大人这般想不开呀。”
麻天寿脸色铁青。
江怀宇这个名字他当然有所耳闻,是黔省黄平府掌律。
这事麻天寿也知道。
江怀宇和慕容尊龙在青楼中,为了争抢一个花魁打起来了。
江怀宇只是六流,当然不是慕容尊龙的对手,吃了不小的亏。
老大人昨日跟许源和向青怀分说化龙世家的霸道,故意没说这事。
因为老大人觉得丢人。
“你不必说那么多,”老大人毫不相让:“在老夫这里就是不行!”
慕容尊龙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去:“既然如此老大人就等着上峰的斥责吧。”
许源恰好进来。
慕容尊龙没见过许源,但下意识的就觉这人正是许源。
他停下来盯着许源,许源也看着他。
“许源?”
“正是你爷爷我!”
慕容酉勃然大怒,上前一步伸手便朝许源脸上抽来:“嘴巴不干净,掌嘴!”
麻天寿双眼一眯,就知道这是许源故意找事呢。
但不明白许源为何要如此。
一柄小剑直接刺穿了慕容酉的手掌!
慕容酉乃是五流武修,全身已经修炼的“铜墙铁壁”。
可是在三流的剑丸之下,手掌也像窗户纸一样一刺就穿。
“嗷——”慕容酉一声惨叫,抱着手臂踉跄后退。
那柄小剑却是瞬息间化作了上百道剑丝,顺着伤口钻进去,沿着慕容酉的经络、血管钻了上去!
慕容尊龙的手中现出一轮明月!
刷——
明月如轮飞出,切断了慕容酉的手臂。
那些剑丝也就从断臂处钻出去,在虚空中重新凝成了一枚剑丸。
许源却不将剑丸收回来,而是和那轮明月隔空对峙。
慕容尊龙冷冷道:“好阴毒的手段!”
许源咬住了慕容酉的罪名:“他一介白身,敢对朝廷官员动手,本官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难道不应该?
倒是你对自己人是真狠啊,本官只想给他一些薄惩,你倒是直接断了他一条手臂!”
将来就算是真的掰扯起来,慕容酉先对许源动手,许源刺穿他的手掌,许源也是占理的。
至于你说我的剑丸化作了剑丝…本官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想真的用剑丝钻他的脑子啊。
你慕容尊龙误判了,关本官什么事?
慕容尊龙凝视着许源。
目光渐渐冰冷。
片刻之后,那一轮明月收回,高悬在他的脑后。
他对许源缓缓抱起拳来,道:“在下想要跟许大人讨教一二,不知许大人敢不敢应战?”
慕容尊龙之前吩咐贾远,让许源认清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