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直说便好。”
许源还是坚持:“是真不想让我妹牵扯到这些纷乱的争斗中。”
搬澜公哼哼一声:“行了,别跟我装,你开个价。”
他看许源还要打马虎眼,便真怒了:“你在用那套说辞敷衍,老子就直接抢了这小丫头走人!看你拦不拦得住!”
许源顿时乖巧了,笑嘻嘻的道:“既然王叔如此看重她,那也是她的机缘。我可以让她拜王叔为师,不过…”
搬澜公皱眉:“七月半的那件事情,本公一定全力以赴。
而且在交趾这段时间,本公会全力助你。”
许源叹了口气,道:“七月半的那件事情,王叔尽力便好,您左右不了大局…”
看到搬澜公满脸的不服气,许源抬手虚按了一下,抢着道:“王叔莫生气,并非小子我看轻了您,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我认了线娘这个妹妹,就得为她考虑。
七月半一过,若是我不幸…小线娘以后就托付给您了。”
搬澜公越发好奇起来:“本公来之前,王公公曾与我说,到时候还会有一位一流赶来。还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许源摇了摇头:“并无十足的把握。”
“究竟是什么事情?”
“王叔就别问了,不能说。”
搬澜公一再追问,许源只是不说。
搬澜公一脸出恭不畅的神情。
许源心中反而有种莫名的快意。
当初自己怎么追问,后娘和王婶就是不说——现在也轮到自己让别人这么难受了。
我一个人受苦,那是真的苦。
但如果有人也跟我一样苦…就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苦了。
许源率先出去了,搬澜公只好也跟着出来。
许源对小线娘招招手,后者乖巧上前:“兄长。”
“嗯,”许源应了一声,道:“王叔想收你为徒,你愿不愿意跟他学些本事?”
小线娘道:“我听兄长的。”
搬澜公眼巴巴地看着许源。
许源也没有继续吊着他,便点头道:“那你便拜师吧。”
“是,兄长。”小线娘便乖巧的跪下,给搬澜公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老师。”
“哈哈哈!”搬澜公大喜,连声道:“好徒儿、好徒儿,快起来。”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对许源道:“给本公准备一间静室,本公现在就为我的好徒儿炼制药引。”
“好。”
房间准备好,搬澜公却是拉了许源一下:“这事儿跟你还有点关系。”
搬澜公吐出独脚贪财鬼。
这贪财鬼还扛着那只口袋,两只手死死的攥着袋口,不肯交出来:“这人在皇城司的悬赏上,价值五万两银子,你想要须得拿五万两银子来。”
自己的阴将还要跟自己讨价还价,搬澜公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挂账便是。”
那独脚贪财鬼却是喷出了一口阴气,里边飞起一本账册,哗哗哗的自动翻着:“挂不得,你已经欠了三十七万六千八百两银子了,还整天从我这里拷索,我还没跟你细算呢…”
搬澜公暴躁:“快将人放出来,否则老子锤死你!”
搬澜公的肚皮中,便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幸灾乐祸的大叫起来:“锤死他!快锤死他,老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独脚贪财鬼便摆出一副破罐破摔的姿态:“那你锤死我吧,我要钱不要命,你是知道的。”
许源便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人?”
搬澜公咬着牙说了。
许源也是脊背一阵发凉。
这也是搬澜公来得巧,否则这一关自己还真不好过。
没等来忏教的三流,却等来了一位真正强大的三流神修。
搬澜公道:“我想要将这厮炼了,凝成一剂药引,给我那好徒儿用了。”
他要用季祜炼药引,那就不是一般的药引了。
对小线娘好处极大。
许源还有些担心:“这药引线娘服了,会不会揠苗助长?”
“那绝不会。”搬澜公一副你又小瞧本公的样子:“药引还是药引,只会让我乖徒儿入门。
本公绝不会让她服了药引,便继承季祜的修为,那是害了我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