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准备的鼠人士兵顿时死伤一片,一名看起来觉醒了超凡之力的精英怪抡着长刀冲了上去,却被一斧子劈成了两截。
“哈哈哈!我的人头!”猪头人骑士兴奋地怪叫了一声,在钟乳石洞中越战越勇。
众鼠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而他们的噩梦却远不止于此,一抹寒芒正悄无声息地伸向他们的脖子。
“嗤——”
鲜血飞溅!
不等鼠人们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颗又一颗脑袋就像跳蚤一样蹦上了天。
游走在战场边缘的忽晚灵巧地挥动着匕首,无情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喉咙。
这家伙混在鼠人堆里连续收割,电光石火之间,其他鼠人根本认不出来这个“二五仔”。
直到和他对上视线,他们才被那幽绿色的魂火吓个半死,尖叫着四处逃窜。
“亡灵!该死!是亡灵!”
混乱中,几名身穿脏兮兮长袍的鼠人祭司从后方钻了出来。
它们愤怒地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骨杖,几团诡异的透明色火焰呼啸着砸向两名蜥蜴人玩家。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透着一股直透骨髓的阴冷,仿佛直达灵魂的深处。
“卧槽?这什么魔法?”
牛头人战士被一团魂火擦中肩膀,并没有感受到灼烧的疼痛,反而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动作瞬间迟缓了下来。
“还特么有打SAN值的魔法吗?!没这个槽啊!”猪头人骑士也吓了一跳,连忙举起战斧招架。
那些鼠人祭司见攻击奏效,正准备吟唱第二轮法术,地面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咔嚓——”
无数根尖锐的骨矛毫无征兆地从它们脚下的岩石中突刺而出,如同平地升起的白色旗杆,瞬间将那几个脆弱的施法者串成了糖葫芦。
鲜血顺着骨矛流下,祭司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目睹了祭司的惨死,周围剩下的氏族鼠战士彻底崩溃了。
它们丢下武器,纷纷尖叫着向洞穴深处的黑暗逃窜,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
“靠!这帮老鼠真不经打!”猪头人骑士骂骂咧咧地呸了口唾沫在地上。
他才刚开始爽呢,战斗就结束了。
“很明显,这些小家伙只是第一波。”
一叶知秋打了个响指,散掉了支起的骨矛,同时点燃了掉在地上的火把,递给身旁的队友们。
“走吧,让我们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些啥?”
这支线可埋得有够久的了。
早在暮色行省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临近万仞山脉一带有鼠人活动的踪迹,而后来的决战,那些鼠人更是亮明身份掺了一脚。
现在鼠人又出现在了南边的斯皮诺尔伯爵领,他们有理由相信,下一个资料片的线索就藏在这个山洞里。
怀着期待的心情,众人举着火把向前走去。然而越是向前,他们的心情便越是沉重起来。
火光驱散了洞穴中的黑暗,地上的白骨愈发触目惊心,断裂的肋骨与头骨随意丢弃在洞穴的角落。
小老鼠吃着大老鼠留下的残羹冷炙,愣是一口也没给蟑螂留下,甚至吱吱吱地打了起来。
众人终于走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即便是在游戏中见惯了尸山血海的玩家,也不禁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素来最不正经的猪头人骑士,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也不禁咽了口唾沫,低声咒骂道。
“圣西斯在上…”
那是一座血肉模糊的祭坛。
很难说它的主体是石头,还是骨头,还是未被啃光的肉块。涂满污秽的水晶放在祭坛的中央,地板石砖上刻画着诡异的符文,而符文上则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一叶知秋走上前去,戴着钻戒的右了个响指,祭坛周围的火盆呼地一声燃起了火苗。
忽明忽暗的火苗,让铜盆镀上了一层油脂光泽,牛头人战士顿时感觉胃袋有些翻涌。
“…我不想知道那些蜡烛是用什么做的。”
一叶知秋瞟了他一眼。
“没人问你。”
忽晚老兄是最淡定的。
也许是干多了分拣素材的活儿,他熟练地走去角落一阵翻找,拖出了一具穿着制服的尸体。
“找到了,是那个失踪的铁路局勘探员…可惜已经死了。”
就在他拖出那具尸体的一瞬,堆在墙上的骸骨发生了坍塌,密密麻麻的东西窜了出来,差点儿把两只蜥蜴人当场干掉线了。
“草——”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