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她,那就是替天行道了。”
陈言笑了,笑得仿佛很愉快。
“李欣是怎么死的…嗯,是吃了你偷偷下的兽药,然后被你灌了酒。
但你不知道,那种镇静类的兽药吃下后,再加上喝酒,会造成人呼吸系统的痉挛,然后她呼吸停顿,休克了,你这个凶手不会救她,也不敢救她,就这么看着她死掉…”
说着,陈言把一只手搭在了李兆伟的被子上。
慢慢的,李兆伟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渗透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忽然身子猛烈抽搐了几下!
随后,他剧烈的晃动,把床都晃得咔咔作响。
陈言却伸手用力捏住了床架,让声音降到了最低。
“李欣怎么死的,我会让你都品尝一下的。”陈言在李兆伟的耳畔低声道。
李兆伟挣扎越来越激烈,手腕上的手铐都勒出了红印。
但很快,他口中冒出大量的沫子,然后是污秽呕吐物。
渐渐的愈来愈多。
随后,呕吐物呛入了他的气管,让他的呼吸猛然被塞住。
李兆伟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随着气管被呕吐物堵死,他没法吸气,片刻后,终于身子渐渐不动了。
临死之前,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黑暗中,陈言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原地一晃,就化作了一只老鼠,顺着墙角飞速离去…
陈言晚上先去了一趟县城,很容易就找到了老太太和小女孩的住处。
这是一栋老破小的楼房,是原本某个官方部门早年建造的家属楼。
陈言化作一只飞虫飘入家中,落在了小女孩的卧室里,站在床边静静呆了会儿。
离开的时候,他在床头留下了几迭厚厚的现金。
还有一张字条。
“神仙给的。”
天不亮的时候,陈言已经回到了杨二村。
这个时候太早,村中的狗都没有叫。
陈言走在黑漆漆的村中小路上,一户一户人家路过。
他随手点燃一张张符纸。
一道道“截运术”的符纸,被他随手燃烧,化为灰烬。
飞灰,飘入了这几日他暗中观察后,定位下的几乎最喜欢背后嚼人舌根,传播谣言的人家的院落之中…
李欣的厉鬼说的没错。
这个村子里,帮凶很多——虽然不能说人人都是,但,确实不少。
若不是这些人胡乱嚼舌,怕是李欣家的日子不会那么难过,而李欣死后,这些人还在继续败坏李欣的名声,让李欣的外婆,在遭受着丧亲之痛,还要承受着那些风言风语的指责,最后才会绝望郁郁而终吧…
都说罪业易消,众恶难除?
法不责众?
陈言不认这种话!!
走到最后一户人家门口,眼看对方家里窗户关闭的严实,陈言只是笑了笑。
身子轻飘飘落在院子里。
这户人家的房子修的很是漂亮,看着条件在村里算是很好的。
陈言知道,这家主人是村中的治保主任。
当年背后传言李欣在城里不干好事,做不正经的营生,还有做鸡当小三之类的话。
都是这家女主人先传出来的。
原因很简单。
当初男主人曾经觊觎过年轻漂亮的李欣,嘴上调戏过两句,女主人非常不爽。
但是她的不爽,不敢面向自己那个不正经的丈夫,却反而往李欣身上泼了脏水。
陈言随手把一簇符纸灰粉末,洒在了晾衣架上,笑了笑,离开了。
他直出了村子,往东而去。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没再回来。
杨二村从这天晚上之后,就出了不少事情,用句简单粗暴点的话来说——好像全村都撞邪了。
不少人家,都在后面的一段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出了各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