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千户凑过来。
“将军,要不要趁他们修墙的时候冲一把?现在城墙还是破的,豁口都敞着,正好打。”
沃鲁摇头。
“不急。”
千户愣了一下。
“将军?”
沃鲁从望楼上走下来,翻身上马。
“让他们修。泥糊的墙,风干了也是一推就塌。等咱们的抛石机组好了,一砸一个坑。”
他勒住缰绳,又想了想。
“传令下去,全军砍木头。营地方圆十里以内的树全给我砍了。做攻城梯、盾车,一样都不能少。”
“五里以内的树……拔离速之前已经砍光了。”
“那就去十里外砍。”沃鲁头也不回,“派两千人出去,带上大锯和牛车。两天之内,我要看到十架抛石机和五十架云梯。”
“是!”
沃鲁策马回了营地。
他不着急。
虹县这种小城,城墙本来就矮,加上被拔离速打了六天,已经千疮百孔。就算守军把泥糊上了又怎样?泥就是泥,晒干了顶多比豆腐硬一点。
抛石机砸两轮,保准碎成渣。
等木头到了,梯子扎好了,正式攻城。
到时候这帮守军才会知道,稀泥糊的墙,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