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洛家军,明明已经被砍断了双腿。
却还在血泊里往前爬,用手里的断刀去割女真士兵的脚踝。
这些人根本不打算活,唯一目标就是尽可能给他们造成杀伤。
粘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婆卢火两人。
婆卢火不是废物,也不是指挥失误。
是这帮敌人太过强悍,太过不要命。
如果虹县的城墙还在。
如果这帮疯子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利。
那这四千人的伤亡,恐怕连城头都摸不到。
“大帅,还要继续强攻吗?”
一名万户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我手下的弟兄们已经疲惫不堪了。”
粘罕猛地睁开眼睛。
“攻是一定要攻,但是攻击序列要跳帧一下”
女真本部兵马本来就不多,死一个就少一个。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消耗战,对金军来说太亏了。
他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帐外的方向。
“去,把杜充给我叫来!”
杜充自从带领东京留守司的残部投降后,就一直被发配在宿州外围。
这帮南朝的降兵平时只配干些运送粮草、修桥补路的杂活。
连正规军的营地都不配进。
现在,是这帮废物发挥作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