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督军赏!”
李枭接过银票,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塞给虎子。
“走了!”
李枭大笑一声,转身就走。
那十名卫兵护着他,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花厅,走出了督军府。
身后,陈树藩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和屋顶,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陕西的天变了。他养大的那只狼,已经长成了能吞掉他的老虎。
……
走出督军府的大门,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冷风一吹,李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
刚才那一下,确实凶险。只要陈树藩再狠一点,或者虎子慢了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李枭。
“旅长,没事吧?”虎子低声问道。
“没事。”
李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走,回兴平。”
“这西安城的年夜饭,太他娘的难吃了。还是回去吃咱们的饺子香。”
车队再次启动,碾过积雪,向着西边疾驰而去。
车厢里,李枭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虽然惊险,但这趟来得值。
拿了五万大洋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彻底打掉了陈树藩动武的念头。
经此一役,陈树藩会明白,李枭这块骨头太硬,会崩牙。以后再想动他,就得掂量后果了。
“1919年啊……”
李枭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这个开头,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