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洛凡霜盯着妈妈，眼眶是泛红的。
“嗯，是这样的，妈妈的宝贝，你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叶语珺对着女儿扬起了笑脸。
洛凡霜给乔远山打了电话，请了两天假期，说明缘由之后，乔远山爽快同意了。
晚上在家里的时候，洛凡霜接到了方郁森的电话。
“在家里？？”他语气温柔。
“嗯，在家。”
“还好吗？？”
“还，可以，”洛凡霜语气落寞。
“我可以上去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洛凡霜看了眼沙发上的爸爸跟来家里的亲戚：“不太方便，家里人不少。”
“那，你下来，我想见见你了。”方郁森哑声开口。
“你在我家楼下？？”她惊讶开口。
“嗯，在。”
“等我。”洛凡霜挂断手机，看了眼不远处的父母跟亲戚。
她走到房间门口，站在了洛晚意身边：“哥哥，我出去一下。”
“去干嘛，哥哥陪你去。”洛晚意嗓子是沙哑的。
“不用，我就去楼下，一会就回来。”她摇了摇头。
洛晚意是了解自己的妹妹的，看她的样子，大概就能猜测到，应该是跟方书记有关了。
“去吧，早点回来，别太晚。”
“好。”
得到允许之后，洛凡霜穿衣服出门。
沙发上有好多亲戚，她没办法去跟爸妈说，所以就只能悄悄出门。
坐上电梯的时候，她是急切的，从来没有像是这一刻，想要见到方郁森。
所以，电梯到了一楼开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蹦出去的。
方郁森看见她从楼门口跑出来，赶紧上前去迎接她。
她就直直的朝着他跑了过去。
扑向他的力气有点大，甚至把方郁森都扑的朝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方郁森心疼开口。
“想你了。”她哑声开口低语。
“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方郁森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开口。
“方郁森，我奶奶，没了。”洛凡霜低声呢喃。
“我知道，难受了？？”他哑声问她。
“有点，她其实，明明对我一点儿也不好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我知道，我明白，乖，难受就哭出来，我在。”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哭，我明明都还没原谅她呢。”她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方郁森明白，她太善良了。
看着她长大的奶奶没了，即便是再不喜欢，她还是会难过，因为那是她至亲的人。
一边埋怨，一边又深爱着。
洛凡霜在方郁森怀里低声倾诉，很久很久，她说什么，方郁森都会轻声回应她。
直到，她的电话响了。
她还在方郁森怀里靠着，方郁森从她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是洛晚意的电话。
遍将电话接通，放在她耳边：“洛凡霜，你该上楼了，叔叔他们要走了。”
“知道了，马上回来。”她低声答应。
洛晚意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要回家了。”她在他怀里抬头盯着他看。
“好，要不要我送你上楼？？”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吧。”她摇头拒绝。
“好，那，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嗯，记住了。”
“上去吧。”